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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别样儿女情(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凡男女:一言一行既要对得起家庭,又要造福于社会。有这样一个女孩,我叫她“女儿”;她喊我“爸爸”。她既非我亲生、又非我亲养,这不就是通俗的“干女”、“干爸”关系。“干女”、“干爸”这话听起来,在当今改革开放的年代好像有些别扭,总使得有些人总是往好事里想的少,往坏事里想的多。

她叫杨燕,是某高校一名学生,在刚上大一时,因天性好动,不慎在上楼梯时摔断了脚。在休学、住院、治疗、休息期末,因不甘寂寞,更是为了高额的治疗费用,而不得不为了减轻父母的负担而找点事情做。就这样,她在我公司超市里卖东西时,灵机一动找到了老板应聘。由于人长得蛮漂亮,又是在校学生,所以老板就把它安排在前台公司接订单和开单。

杨燕,天真、活泼、腼腆,圆圆的脸蛋总镶着两个红润的酒窝,一双迷人的眼神,总吸引着不少同龄的男士,更招致不少义务护花使者。走起路来风摆杨儿柳,一束秀发乌而发亮,忽上忽下地跳跃,胸部也随着弹跳有至。她总喜欢穿着红妆,这就更显得青春少女独特的生机。

那时,我正在公司当仓管,所以与前台开票往来频繁。

“伯伯,叫杨勇送两条黑松烟和三件迎驾金星酒到浮玉山宾馆二楼找吴局长”杨燕人未到笑盈盈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一声“伯伯”显得对长辈的尊敬和亲热;一个笑脸表现同事间的和谐。所以这女孩,第一印象在我脑子里很深。她以后的一举一动,我都是注视着,有时也问她一些琐事,杨燕都是有问必答,我也对她有进一步的了解。

由于我们接触过多,她有事无事也总喜欢到我仓库里来玩,所以我们无话不谈。我对她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指出她我发现的一些处事缺点和做人的准则,毕竟是初涉世的年轻人,更重要的还是一个漂亮女孩。我的认真、诚恳,使得她非常喜欢接近我。这在公司人眼里好像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同事也说我,老板也间接提示我,老板娘也直接引导我。我想:身正不怕影子歪,心中无事天地宽,凝神凝鬼我怕谁。毕竟是妙龄少女时代,谁人没有一点男女交往?谁没有一点工作之余的爱好?谁人没有一点交往的过失,人家要说说去吧!

那时公司里有一个同事,结认了本公司一女孩认干女,我看见他们父女亲热的情形,在羡慕的同时也产生了认亲的念头,虽然我没有亲生女儿,但我有一个乖巧的养女,我想再认一个有才有貌的义女也未尝不可!

有一次吃过午饭,我嘴角占了粒米粒,杨燕发现,连忙拿出餐巾纸将我抹掉,小小的举动,使我不好意思而感动,一般的女孩是很难做到的,你一半老头,你的形象关她什么事。又有一次,仓库的报废酱油,由于潮湿,自倒了一大部分溅污了洗衣粉,要是老板知道,失职是难免逃过的。杨燕看到我在清理,就背着老板娘,主动拿着脸盆装着水,带来毛巾主动与我一起忙碌起来,不是两人及时清理,五十多件洗衣粉就有被发不出去的危险。杨燕这样能同情同是打工者,使我更喜欢了她,更有心把她当女儿看待。

一次偶然的机会,为了公司的利益,我将公司购来的奖品杯子,大包改小包就叫上了杨燕一人帮忙,这时我忐忑不安地说出了我藏在心中多时的心事。杨燕也像心有灵犀一点通地欣然接受。我就按当地习俗把早准备好的红包塞到杨燕手里:“这是认你做干女儿的见面礼!”她左右不接,我说这是习俗,并叮嘱她一定要经得父母的同意。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很快由秘密转为公开,公司已传开,好多人不能理解。一开始杨燕也是腼腆地把“伯伯”改成“干爸”,我说既然认了你做女儿,虽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你最好把“干”字去掉,爸不是世俗人眼里那种观点,就这样,她开始由不习惯变成了习惯,最后变得很自然,她才讲出了她不平凡的身世。

杨燕,姐妹七个,她是老五,脚下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为了生一个能支撑门户的儿子,她亲生父母不得不抱她送给现在的养父母,养父母把她养大,给她读书,她才有能力上大学,由于脚的原因,本来不富裕的养父母生活上就显得吃力。对在一个又要供上学又要医脚的女儿面前,养父母不得不有点惆怅。这不得不是本来要强的女儿在养父母面前有时有点磕磕碰碰的事情发生。杨燕告诉我,自己长大了,有自立能力了,应该再不能向养父母添麻烦了。她就这样靠自己的能力为完成学业而打工,并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能力,我看着她吃力的活着,怎不在自己节衣缩食上拉她一把。况且,我们已成了公开的父女关系,自己的孩子有困难,怎不帮她?

那时,我父亲刚过世,她也是在此时与我妻认了“亲娘”,我妻最能了解她丈夫的,特别是在男女关系问题上,很快她们母女两也相处得很融洽,我儿子也因突然增加这样一位漂亮姐姐而高兴;养女有这样一位姐姐而自豪,一家六口其乐融融。

几天以后,杨燕学校打来电话,休学期满要她返校,她才不得不与公司有言在先,如实地结完属于自己应得的那份工资与我分别,这时男女同事无不相送。

靠打工,读书的日子是辛苦的,尤其是一位女孩,所以我在女儿精神鼓励和物质援助上应尽了一个做父亲的义务,帮她度过难关,帮她完成学业,并累次叮嘱她,不要忘了养父母,不管他们对你怎么样,要经常保持与家里联系。“寒门学子”要靠家庭的援助,社会的同情。我因有两儿,两女而高兴。幸福的家庭,我为自己编了几句顺口溜:“连生两儿何为达,缘结双女燕和欢,人生知足乃长乐,他年添孙叙天伦。”

当然,由于社会的偏见,我家因有这样一位女儿,也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这个人好多事总喜欢自作主张,有些事还没有来得及与妻子通气,而使妻有所埋怨,那是难免的,解释几句不就烟消云散。

去年,女儿没有回家过年,我们平时只有通书信、电话,信息上知道女儿的一些事。

“爸爸,最近还好吗?不知为什么每次要与您打电话,拿起来又不敢拨通,一直没有什么成就让您骄傲,我好失败啊!”

“燕儿,爸前几天收到被评为“05优秀特约记者”的荣誉证书,要记住,荣誉是别人给的,面子是自己丢的,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爸爸始终是支持你的”

一年多了,她很想回家看看爸妈,今年暑假她终于回来了,分别一年,她变了,变得微黑,脸还是那样的圆,红红的短裙罩着两条玉腿下的高跟鞋,在丝袜的映衬下她变得更成熟,更时髦。

“爸爸”

“燕儿,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爸爸好去接你,几天前听你妈说你要回来。”

父女公司一别,又在公司相见,女儿有好多话要对爸说,她谈了她涉世的艰难,学业上的成就和今后的打算,最后说:“我要先回去看看妈。”

“不,爸最近买了部摩托车,我提前通知你妈,把晚饭做好,晚上下班后我们一起回去。”

晚上,下班同车后,由于前面路堵车,本来新手的我就忘了拉离合器,只知减油门,一下子把车火熄了,车子在启动时再也启动不起来。怎么办,找来熟人帮忙,还是不行。熟人看着我半夜带着一个漂亮女孩子问她是我什么人,我就说是女儿,还好他们不知道我有几个女儿。

这时,妻焦急的电话来了:“怎么还没有到,我的晚饭早就做好了,你们是搞什么名堂?”就挂断了。

我知道糟了,电话里解释不清,只有说:“车子坏了,马上就到。”

车子还是启动不起来,我原本想把车子推回公司,叫杨燕回她住的旅馆住,我在公司睡。一想,不行,我受一点委屈不要紧,女儿不能背黑锅,就毅然打的也要回去。

妻热情地接待者我们,我是很难得回一趟家,亲口尝到妻做的饭菜,真香啊!我又回到了夫妻长相依的境界。夫妻不两地分居有多好啊,苦一点,心里甜,累一点,心里踏实。人间该有多少这样的牛郎、织女呢?

是夜,一家三口,各怀心事,因为饭菜的调和,我们慢慢融洽。是夜,由于天气太热,妻要我们同居一室,共用一台电扇,妻和女儿睡床上,我单独睡竹床上。那夜,我与妻子谈了一夜的话,妻时不时摸着女儿的头,时不时把女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我看着女儿熟睡的样子,“睡美人”的景象,我才真正体会到一位作家说过这样一段话:“有一种爱需要珍藏。爱,其实要学会欣赏,不懂得欣赏美丽,也无谓真正的爱。”

人呀,别把什么事想得太坏,但也不能想得太好。做人,做一个真正的人,总得有一个尺度!

现在好了,女儿成熟了,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公司,爸再也不用为她操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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