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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杯征文(小说)】相亲

日期:2022-4-24(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黄昏

下雨的天气潮湿地掩饰了人们短暂的激情。没有喜悦的嘴脸从灰暗处倒挂了怨鬼的衰气——没精打采地拥挤上车。偶然没注意的收伞动作过分地打扰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雨水没规举地飞溅散落了一脸都是湿。收伞人向旁人道了个歉,显然不起作用。“搞什么嘛,不长眼。小心点嘛!”旁人用压抑的怒火发了小脾气。“是的,真的非常抱歉,不好意思喔!”收伞人一面尴尬地连声说对不起。

六芳坐在最后一排靠窗口的位置,她戴着耳机听着班得瑞的音乐,隔断了车上所有的烦闹声,一个人想像了诗人的世界。打伞人前顾后盼,恭恭唯唯的坐到六芳旁边。他满头大汗与雨水交融一起不时从面上划着浑浊的“玻璃水”,偶然从腰袋间掏出洁柔纸揉擦着脸孔,却一边向六芳不断点头示好。只见他身穿一件宝蓝色的大风衣,双排扣的扭子中间的其中一颗被拥挤的人群不经意摩扯掉了;一条浅灰黑色的束西裤管下面还渗沾着从街头走到巷尾的小沙土,即便他故意把裤管折卷了两小圈也能清晰看到。塌扁的似衣架形状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大而正的黑框眼镜像望远镜一样把眼睛装在镜片内,仿佛是美工‘PS’过的“憨豆先生”——滑稽,惹得六芳暗暗偷自笑。

“哦?破男”,她想。

这种潮湿的天气,六芳本来是不愿意到外面走动的。可是这些日子来,老母亲一直打电话催促她回去相亲。听说对方是在镇上开连锁超市的“太子爷”,不但家境富裕还是个独生子。行年二十九,比六芳大一岁。为人老实忠厚,品格兼优...现在,还是跟六芳在同一个城市区内工作。当她听到老母亲这些话的时候,六芳完全不相信长辈那一套“客话”,老是尽说好话将对方描述得“美轮美奂”。如果真的这么好的话还用得着相亲吗?

“那你也不是一样要相亲”她的母亲总是不厌其烦得唠叨着:“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像你这把年纪,别人当妈几年了。”

每次听到老母亲这样说,六芳撇一撇嘴说:“难道我不应该找个条件更好的吗?”她是个美丽聪明的女子,不但相貌长得靓丽,在市内也有份好工作,是个纯粹的白领。

在六芳坚持择偶要“三高”条件,才会考虑交往。可老母亲却为女儿急的慌,这几年来不停为之奔波于各亲戚朋友物色对象,都被她一一以各种理由推辞了。

“那难道你见一次,不行吗”老母亲可是个乡农妇女,说话粗声粗气:“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算算自己的年龄是多少岁了?像你这样的大姑娘还没嫁出去,别人都当笑话了。”

“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六芳一向对于长辈说的话当耳边风,“反正农村人我是看不上的了。”

“农村人咋了?别忘了你就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只要他人品好,会赚钱有本事就得了呗。”

六芳心不在焉地一边看电话一边涂着粉紫色的指甲油,全身卧躺在长椅上。

老母亲见六芳态度坚持,受“软”不受“硬”,然后缓和了眉头,用“哀求”的语气说:“芳儿,你就听妈一次吧。我已经答应别人了,不能吃言,不守信用的。”她轻声叹了一口气,眼睛略泛泪光道:“家人都是为你着想,没有做娘的不想儿女幸福的,知道吗?”

六芳虽然嘴巴硬不听说教,可心里还是疼惜母亲为她所做的事情。

“好吧。”她把头从右边扭向左边,“不过,我不会跟两家长辈作见面相亲的。”

“怎么说?你不是同意妈去相亲了吗?”

“同意是同意了。只不过不是按照传统的相亲会。”这时,她正向着母亲,两手交叉半斜身靠坐在长椅上说:“互相交换电话吧,然后我们年青人自己约定时间见面吧。‘长辈式’的相亲,已经不合时宜了。”

“也好,总言而之,你肯去见就行了。”

“好了,你放心吧。大家见个面也不一定合缘的,别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六芳没好气地说。

“嗳,凡事向好的一面想嘛。合不合缘要见过才知道,当年我和你爸也是这样认识的呀。”

这是两个星期前的事。

六芳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过快答应了母亲的“请求”,毕竟她始终是不情愿利用这种渠道去认识男朋友,再者,“他”真的像老母亲说的是个“太子爷”吗?打从一开始,她就抱着非常严重性的怀疑问号想一探究竟。

“不好意思,没碰着你吧?人太多了。”打伞人眯起眼睛拉成一条线,好像是晾晒在衣架上的胸罩一样,头顶上的一小束发毛被风雨吹得勾挂在扶手上;其他人也照例被勾挂在扶手上,五颜六色的“衣服”有新有旧,有贵有便;可就是没有适合自己的那一款。

六芳想着想着,不经意地笑了出来,左手抚捂着嘴巴说:“没关系。”

打伞人以为她也对自己示好,于是笑得更细线了。

“芳子,现在在那儿了?我下个星期要回来了。”六芳接了好友梅子的电话,她上个月新婚蜜月了。

“嗳,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记得带手信来哦。我在车上,有公事要外办。这里人多太吵了,回去再给你电话。”六芳就这样挂了梅子的电话,这是头一次让她觉得跟好友说那样的话是种“羞耻”。因为她曾经在好朋友面前说过,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沦为相亲的“销售品”,以我的条件,男人排队上门提亲的多不胜数呢。事实并非这样,即使梅子的身材相貌不及六芳,可是异性缘却比六芳好得多。她样子长得普通平凡,衣着朴素简洁;头上常年扎着一条长而厚的马尾辫子,脚上穿着一双永远不超过五十块的凡布鞋——村姑,认识她之前,六芳暗自给她起的外号。

在大学里,两人走在一起,恰好是“城镇”与“农村”的对比,虽然六芳本身也是农村人,可她一直追求时尚潮流,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回头率肯定是暴光;而追求率却是冷门。

六芳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哪一点输给梅子?

上个月,当梅子结婚的时候,六芳当她的伴娘。新郎是广州某建筑集团的三公子,名符其实的富家子弟。灰奶娘的故事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会出现自己的好朋友身上,既是羡慕又是嫉妒,埋怨上天对她的不公平。

同月的第四天,她同村的女朋友,娟结婚。嫁给了另一个村子的在镇上开水店的大儿子,他是个中专生,相貌平平,且没有一技之长;毕业后一直呆在家里打理着家人为他铺张的小店。

有时候六芳会想不明白,娟为何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男人?既无大财亦无大才——凡夫俗子。

“嗳,是六芳呀。长得这么漂亮,都认不得了。”村里的王大爷瞧见穿着时髦的六芳,一身火红毛大衣,一条黑皮迷里裙,一双过膝皮黑长靴。还有一头烫得泛金黄色的长直发,高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一股洋妞贵气的韵味氛围了整个人群。大家都迎上来打量着六芳,部分老一辈的长者有点看不惯眼:“嗳哟,六芳呀,怎么把黑头发染成黄金色了,你又不是洋妞子。”接着就是一阵哄笑声,“这是潮流,现在的年青人就这副模样,对吧,六芳?”其他人也开始逗笑开怀。

六芳感到非常无奈得不知说些什么,只好跟着大众嘻笑起来。

她很讨厌村里的那些“三姑六婆”,每次当她从市区回去的时候,长辈们不外乎问的三个问题。第一个:“在哪里工作了?”,第二个:“做什么工作了?”;第三个:“有男朋友没有了?”

接着,就是一个口劲地向六芳介绍对象。面对村人对自己的关心“热情”,六芳老是觉得无奈。由于她的条件要求总与长辈想法不能达成共识,而又不得意思“侃聊”一翻;于是一当碰到这种情况,她也变得“客气”起来,“呵,先谢谢嗳,有什么好条件的对象记得要告诉我哟。”

她从前一向不把相亲当一回事,现在似乎又不得不成为“相亲”的主攻对象。曾有过那么一个念头,长辈们说的话或多或少不无道理,毕竟他们历经了年青人所经历的阶段,除了时代差异,生活的本质还是不变的。虽然如今是二十一世纪,对于年轻人自由个性的想法总认为不枉此生;却对老一辈长者的话当耳边风,谁知道,等到他到了那样的年纪时又是重复了上一辈的话来教谆他的子孙。

无论娟的选择是“好”是“坏”。平淡的婚姻外表没有多余的色彩——晚上灯一关,两人一睡,就是一辈子。

六芳的思绪,人们一点一点地从一个站排卸到另一个站;又从另一个站装载到一个站。

“他怎么还不下车,讨厌。”她想,打伞人经已把刚才那邋遢不整的面容“修饰”了一番,除了眼镜款式老套俗气外,整体来说,外表还算是睿厚可亲。

她看了看手表,才六点左右。和对方约好七点正于火车站旁边的那间西餐厅见面吃晚饭,六芳特意选了这个人流不多,无友人工作的区域,她害怕碰见熟悉的朋友,预想排除一切尴尬的场面。

当公车一抵达了总站的时候,乘客们一个接一个下了车,打伞人也急急忙忙地跟着人群下了车。坐了几乎近一小时的公车,六芳郁闷的情绪重重地呵了一口气,也不可耐烦地懒慵慵地下了车。她始终如一地保持一个人走在人们疲倦的后面。

“随便逛逛?”她想,时间尚早,先到附近随意溜达一下。毕竟,在约会里男人等女人是理所当然的事,若女人迫不及待或按“步就班”太显得不矜持了。所以六芳便闲意溜达溜达,前边一间百货商店的衣服正巧大搞特价呢。

雨,越来越小的像微风扑过的脸,清凉而温尔。南方的季节气候似女人的多愁善感,时而热情时而冰冷。冬天“一暖三冻”的天气常常让六芳吃不消,偶尔难免染上一些小风寒。于是一个人看病,一个人吃药,一个人吃饭...想着想着,街上人来人往,双双对对的男女开始在这个温柔的浪漫气氛中搂搂抱抱。看着情侣们亲热又暧昧的拥抱,心不由然得生出丝丝寂寞与空虚。很多时候,因为寂寞很容易让人喜欢上一个人,之后,恋爱就不期而遇了。

六芳忽然对这次约会有种莫明的期待,调整一下以往的心态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大概七点半左右,她收到了金氏公子的信息:我在流金岁月餐厅左靠窗,第三排...。于是,她便快步踱脚,免得他等得太久,却又显得过于骄气。

“怎么是他呀?”六芳的心情从涨潮到退潮只用了三分钟。她并没有进去,隔着窗,锐利的眼睛只是扫视了一番,便知道那是她要约会的人。因为左靠窗的人除了他,都是一对对恩爱的情侣,也正好是第三排——打伞人。她鄙视着心中刚掠过的期待,嘴巴向右斜笑了一下,把所有怄气吞进肚子里。“怎么给我介绍这等相貌的男人?如果是有钱人还会挤公车吗?”六芳头也不回,生气绷绷地打道回府了。

自从那次之后,她在长辈的介绍之下,又相亲了几回,却无相中。这样又过了四年,六芳还是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到呢?”电话里,友人已经到了某步行街,她和六芳上周末约定了吃饭的。“还有一站就到了”她还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只是隔壁的坐位是空着的,今天的公车位置异常的“空闲”。

黄昏,天又下起了小雨。街上的人陆陆续续撑开了伞,却没有一把合适的能为六芳撑开。

望着窗外,她突然听说,打伞人已经结了婚,有个可爱的女儿。听说他生意越做越红火...也听说再也没有人提起听说她的事情了。

她还是戴着耳机听着班得瑞的音乐,隔断了街上所有的烦闹声。一个人等着另一个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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